巷子两旁的墙壁高耸压抑,匆促的脚步声回响其中。露水沾湿了绣鞋。
阿兰摸索着穿过暗巷,到另一头,想找户人家敲门求援。
时至三更,沿途各家门窗紧闭,檐下静谧无人声,唯有微弱虫鸣在墙角流淌。
阿兰敲门无果。很快,刘祯几人也寻着动静再次找到了她。不得已,只能转头继续奔逃。
划着斑驳的墙转,她费力跑着,腰间丝绦渐渐松脱,在身后飘摆,与散乱的青丝分合不定。
上次这般窘迫时,还是在丈夫死的那夜。可这回,她如何跑得过三个精壮的男人?
很快,双腿宛如灌铅,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生疼,连带着背后的旧伤也隐隐作痛。
眼睛里跑出了雾水,景物慢慢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她甚至要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晕头转向地跑,一直跑。
朦胧视线中,她感知到渴求已久的光亮。
那是一点如萤火般昏黄的光——是绝境的生机。
阿兰不顾一切直奔过去,扑向那扇朱漆大门,手指颤抖着紧紧攥住门前铜环,一下一下重重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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