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难过。事情做得太绝,此时,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颓然转身,神色灰败没有生气。明明脚踝无恙,也无需装模作样,可这会走起路来,真好似被抽去了筋骨,每一步都摇摇晃晃,虚浮得紧。
春宏达还在原地等待,见女儿失魂落魄地回来,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心劝导:“怎的才认识几天,你就把她看得比亲人还亲?”
春禾耷拉着脑袋,没心情与他争辩,不开心地撇了撇嘴:“阿兰是个好人,是我对不住她。”
春宏达只觉得春禾突然变得痴笨。不理解她为何因一个外人难过:“对不住又能怎样,以后还不是各在一处,不会再相见了。”
他这番话虽无情,却着实在理。
春禾现在也只是难过,尚清醒着,听得进他劝导,点了点头哽咽道:“爹,你说得对。”
次日。
知县将赔偿金额核定完毕,分别把钱交到狱卒和春宏达手中。
春宏达接过钱袋,放在手心反复掂量,眉头拧成个疙瘩。怎么丢了女儿,就给他这么点儿银子,当他好糊弄,打发叫花子呢?
但念在春禾在身旁,他没当场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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