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他食道一阵刺痛,辛辣的酒气直冲头顶,他刻意呛了一下,猛地弯下腰咳嗽起来,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沾在长长的睫毛上,看着更惹人怜爱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佐藤见状,笑得更欢了,又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他面前,“没事没事,再喝一杯,压压惊。”

        法尔法娜在一旁煽风点火,指尖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佐藤先生给你倒的,还不赶紧喝了?好不容易得佐藤先生的贵眼看得起你,这么胆小干什么,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兔子似的。”

        太宰治抬眼,看向法尔法娜,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是被她的话伤到了,又像是被酒劲冲得晕乎乎的。他再次接过酒杯,这次喝得慢了些,指尖微微晃悠,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米白色的针织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喝完这杯,身体晃了晃,像是站不稳一样,下意识地往旁边的沙发扶手上靠了靠,头微微垂着,额前的碎发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清明,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脸颊,活脱脱一副喝多了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之前为了自杀时不知道多少次祸祸了森鸥外的医用酒精,这种普通的酒喝得再多也能保持清醒,此刻不过是借着酒劲,把那副柔弱无助、神志不清的模样演得更逼真罢了。

        佐藤看着他这副晕乎乎的模样,心里的火更旺了,又连着给太宰治灌了两杯酒,看着他身体晃得更厉害了,眼神都开始涣散,时不时往旁边歪一下,又立刻怯生生地坐直,像只受惊的小鹿,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法尔法娜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端着香槟的手都在抖,拼命憋着笑,肩膀却忍不住微微耸动。她看着太宰治假意喝醉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针织衫的衣角,眼神迷离地扫过四周,时不时眨眨眼,像是看不清东西,心里直呼精彩,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佐藤的目光在太宰治身上黏着,移都移不开,他连忙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粗粗的黄金项链,上面还挂着个鸽子蛋大的钻石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一把拍在桌子上,推到法尔法娜面前,声音都带着激动:“蝶舞小姐,你看这个,足金的,钻石也是南非真钻,值五百万日元!你让你弟弟跟着我,一晚,这项链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法尔法娜拿起那条项链,在手里掂了掂,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抬眼看向佐藤,故作犹豫地皱了皱眉,抿着唇,一副舍不得的模样:“这……不太好吧?毕竟我养了他挺久的,多少也有点感情。你看他都喝成这样了,我这当姐姐的,也有点不放心。”

        “再加这个!”佐藤见她犹豫,立刻急了,又从手腕上撸下一块金表,表盘上镶满了碎钻,一起推了过去,拍着胸脯保证,“这下总够了吧?蝶舞小姐,你就大方一回,让他陪我一晚,以后你在这片场子有任何事,我都给你摆平,谁要是敢惹你,就是跟我佐藤作对!明早我肯定把他好好送回来,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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