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法尔法娜已经笑到直不起腰。

        她一手举着相机继续录像,一手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靛蓝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发梢扫过屋顶的铁皮。

        “噢,天哪~”她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这才叫艺术!比单纯的暴力可要有趣一百倍~”

        她调整相机焦距,给那些试图开枪却射出羽毛糖果的手下来了几张特写,又给中央跳舞的两人拍了几张全景。

        下方,华尔兹还在继续。

        疤脸男人和精瘦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他们闭着眼,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微笑,脚步默契得像搭档多年的舞者。转圈,倾斜,旋转,甚至来了个不太标准但心意十足的下腰动作。

        有个手下不死心,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冲向跳舞的两人。但匕首在刺出的瞬间变成了一根巨大的彩虹色棒棒糖,糖浆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另一个手下想扔手榴弹,但拉开保险销后,手里多了一个正在“嘶嘶”作响的生日礼花筒。“砰”的一声,彩带和亮片喷了他一脸。

        法尔法娜笑够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斗篷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伸出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擦。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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