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爱情就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东西。人家就单纯喜欢这把可以当自己爷爷的年纪。

        一道深色人影闪出,恭敬地单膝跪地,俯首道:

        “楼主,霍天青一事出了意外。”

        上首,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抚摸少女的秀发。闻言,他顿了顿:“怎么?闫铁珊那胖子没管他?”

        这不应该。那死胖子伪善得很,无论是出门在外还是与人交际,都是做出和善老好人的样子。

        他的性子确实如此,可还有一点——这死胖子比谁都记仇!

        “并非如此。闫铁珊商队前方有一独行的少女,把他救了。”

        “动手的人,一路跟到了保定城,两人都未分开。”

        “他们似乎是要前往河间府,坐船南下。楼主,是否……”

        “……”老者沉吟片刻,道:“不必。”

        那霍天青虽说武功不错,家世过人,只要对症下药,是个好棋子。但离了闫铁珊,便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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