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一步三晃,在院子的雪地里走将起来。
常思过也有几分酒意,看着偏偏倒倒走醉步的青衫男子,宽袖飘飘,深一脚,浅一脚,即使滑了,也能身T跟上,像不倒翁一般保持一种微妙平衡,让常思过若有所思。
结合他自己T会到的撵尘步法皮毛——平衡感悟,与宋牧演示步法的JiNg妙,两相印证,眼睛渐渐发亮,他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不禁鼓掌叫道:
“好,妙啊!”
话音刚落,那边表演步法的醉酒男子,“噗通”,仰天摔在厚厚雪地里。
小丫头安置了不胜酒力的易尚延,提着灯笼,迈出房门,给外面两人照明,刚好瞧见大煞风景一幕,她赶紧捂嘴转身回房,笑得肩膀一cH0U一cH0U的,却不敢出声。
常思过忙奔过去,叫道:“宋兄,你……呃!”
听得躺在雪地里的青衫男子发出鼾声,才知道这家伙是把雪地当床,睡着了。
“宋兄,我扶你回房去睡,雪地里凉。”
“……好酒,过瘾,黑,黑娃,再……再来一碗。”
“好好,回房间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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