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立文认得那个神色不善的五大三粗汉子,口中调侃道。

        北安军出动三千骑卒,也没能拦截住四荒城边军修者常思过的精彩故事,他当然知道,这事现在都传成了笑谈,只有些好奇那个白裘男子的身份,需要一个统领贴身扈卫

        莫非是北安城的那位

        那汉子斜了一眼笑眯眯走上前的单立文,没好气道,“老单你现在威风了,瞧不起咱们这些乡下来的穷朋友,哼,你这兄弟好生厉害,威名赫赫啊,在你们这一亩三分地头,我哪敢找他晦气”

        “老刘怨气不小嘛。”

        单立文打了个哈哈,拱手道,“不知者不罪嘛,那等情况下,换做是你老刘被千军万马围困,不得一样的拔刀拼命冲杀出去束手就擒,可不是咱们边军修者的风骨。我这兄弟已经手下留情,可没对你们的修者下死手,老刘你还看不出来”

        见壮汉脸色越发难看,有爆发迹象,单立文见好就收,拱手道“当然我这兄弟也有不对,他应该提前亮明身份,解除彼此误会,在这里我替我兄弟向刘兄赔礼了,贵部一应死伤士卒抚恤,皆由我们赔偿,这点我还是能够做主。”

        常思过暗呼高明,单老大这招连消带打,用得炉火纯青。

        那等情况下亮明身份有个屁用,单老大如此说,只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壮汉顿时哭笑不得,一把扶住要躬身赔礼的单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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