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探出水面的小半个脑袋,露在外面的一只耳朵,刚好听到木排上划浆修者的建言,心中顿时大怒。
他没想到柳致柔还有这本事,差点就让他身陷河洲埋伏。
进而想到,很可能北安军能如此准确地在平原野外,布好口袋骑阵,等他钻入,也是此人的算计之功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留柳致柔不得,必须除之而后快。
否则,大河涛涛,他逃得再远都不安全。
对方人多势众,他只要一个疏忽便将陷入万劫不复。
浑然不觉害惨柳参军的木排修者们,惊见水面扑出人影,接着听到弦响,所有人下意识挥舞武器,全神防备被贼子偷袭。
待发现偷袭的对象是柳参军,而不是他们时候,再要提醒来不及了。
“唳”
白雕肚腹中箭,剧痛惊吓下,陡然笔直上蹿,仓皇往上空逃离,把猝不及防的柳致柔给甩下雕背,空有脑子没有修为的柳致柔,手舞足蹈往下方的河水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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