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收拾停当,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怀揣着满满一袋银子,终于在长福县的和另一座繁华些的城镇交界处雇了一辆马车,舒舒服服驶进了襄洲地界——颍城。

        委屈了这么多天的薛二公子一到就找了城中的薛氏店铺掌柜,取了银票,换了身讲究的紫绸缎衣衫到了夜间才施施然回客栈他们汇合的事且按下不表。

        许不隐照旧走进了一家聚善钱庄,因为木牌已丢失,他对了三轮暗号验明正身才见到掌柜。

        他让掌柜的准备了笔墨和一本手札,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写在了手札上,洋洋洒洒,不知不觉竟然写了半本之多,他意犹未尽地收笔,将手札交给掌柜。

        又从怀中掏出那本神功一并交给掌柜捎给东家。

        那掌柜的待将手札封漆好了,将一块新木牌和钱袋交给他之后,又取出一封书信。

        “这是东家给你传的信。”

        许不隐眉毛一挑,又有什么大事?

        他行踪不定,东家有时候急着找他会在沿途他可能落脚的店铺都送上一模一样的书信,待他到来送手札就可以来看信。

        究竟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马上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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