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理宫司森小姐的安排下,昏迷的巫女们很快被带走休养了。乙骨还站在那具尸体前,呆呆地抬着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和五条并肩站着,他将你抱进怀里,学着你以前安慰他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你的脊背。

        “老师,姐姐……”场地中央,少年的声线沙哑干涩,“我好像明白了,尽管大家都说咒术师不能有太强的执念,但是我认为却不能没有执念。”

        他将脸埋进掌心,久久未起,心脏的酸涩感仿佛蔓延到了眼球里。

        “里香,我们这次真的不会分开了。”

        你现在的耳鸣有一点严重,灵魂层面的打击还是太难捱。好在,伊邪那美看在你是大国主座下的宫司,才没一巴掌把你抵押在那里的一半灵魂拍散。

        但尽管这样,你还是感觉浑身都发软。

        “太太。”五条悟贴着你的面颊,“那个依凭在人类身上的咒灵是因为吸收了宿傩手指变异暴走才伤人的,和太太没有关系哦。”

        “……这话还不如不安慰呢。”

        你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开你。

        “刚刚那个结界,不是简单的东西。”你的目光落在远处昏迷的清水泉子身上,代理宫司正在找人将她抬起。

        “嗯,瞬发、献祭生命力作为加固的束缚、足以干扰六眼的诅咒浓度。”五条咋舌,“啧,那只阴沟里的老鼠,掌握的情报远比我想的还要多啊。”

        了解五条悟的人都知道,他一旦开始用平静的声线认真地分析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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