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五条悟的手臂上,视野好得有点过分,好得都看见不远处的咒灵了。

        “五条先生,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指着西面正在疏散人群的警卫队,再次把嘴唇贴到里五条悟耳廓很近的地方。

        “呐,似乎是有不得了的咒灵出现了。”

        热乎乎的气流拂过耳蜗内的皮肤,细微的痒带起五条悟生理上不可遏制的颤抖。他感觉到心尖像是被戳了一下,空掉了一拍,指尖和太阳穴有一种麻麻的感觉一闪而逝。

        像是为了印证你的说法,五条悟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辅助监督熟悉的声音出现:“打扰您休假真的很抱歉,五条先生。但是现在在三社祭的东西各出现了两只一级咒灵,渡边诚先生已经去了东面,但是狗卷同学和乙骨同学被卡在人流密集的地方没办法行动。只能麻烦您去一趟西面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在这附近全部都看到了。”五条悟挂掉电话,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只能先去看看什么东西闹事情打扰我和太太约会了。”

        你被五条悟抱着走出人群,他另一只手的掌心一直贴着你的后背。因为有无下限的存在,人群再拥挤,你们没有被任何人碰到。五条悟把你放在空的地方,让你乖乖等他回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像是老父亲带孩子了。

        但是你拉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的手指勾在一起,你蓝色的浴衣袖子摆动了两下,然后就因为重力前倾紧贴着五条悟紧实的腰部和大腿。他今天穿了黑色的牛仔裤和白衬衫,衬得你的这抹蓝色更加娇俏干净起来。

        “怎么了?舍不得还是害怕?”他同你开玩笑,笑嘻嘻地低头去看你的表情。白发末尾在日照下似乎闪着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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