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把尸婴剃干净了,楚惊鸿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残忍的,这玩意儿只能说是类人生物,先手偷袭未果,被制裁了也只能认栽。
更何况,这不是还没死么?
那尸婴只剩下大半个脑袋,但它的生理活动依旧没有消失,睁着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惊鸿,僵硬的皮肉微微抽搐着。
“晦气。”胖子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找你爹呢?”
喜当爹的楚惊鸿:“……”
要是没记错,胖子刚刚还说他是这精怪的爷爷,如果说楚惊鸿是它爹,那胖子岂不是她爹?
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胖子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对楚惊鸿解释了一句:“哦,不是我当你爹,是你当它爹。”
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吴邪忧心忡忡地看了看楚惊鸿,他在卡塞尔学院呆了几周,知道这姑娘一直都很正经,而且在学校里也很有地位,是绝对没人敢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
就胖子这轻慢的态度,在楚惊鸿面前口无遮拦,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家惹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