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漓远还在看白茹烟指的那片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豁口,安家别墅的虚影就悬在那片破碎的苍穹里,轮廓、门窗、庭院,和他身后的别墅一模一样,像被硬生生从人间拔起,又像是有人在天上玩起了叠叠乐。

        陆漓远打了个寒颤,天上有无数黑影趴在那虚影别墅的栏杆、屋顶、花圃边缘,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

        它们没有头,一颗颗头颅悬挂在肩膀下方,脖颈断裂的地方硬生生开出一朵又一朵惨白的菊花,花瓣层层叠叠,从伤口里往外翻卷,在半空里轻轻摇晃。

        那些掉下来的头颅,齐齐望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像是无声的在说……

        你们都会死,你们都会死,一起死吧——

        陆漓远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神,发现自己站在那扇发朽的铁门前,半只脚已经迈了进去,他正要退出去,手腕忽然一紧,那里不知何时缠上一圈黑色皮鞭。

        攥着另一头鞭子的白茹烟轻轻一拽,陆漓远仰头倒在地上。

        白茹烟若有所思的拖沓着鞋上前一步,扬起的尘土全扑到陆漓远脸上:“原来是这样……”

        “安家是在搞什么阵法么,献祭活人,尸体应该都在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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