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沉月升,又是一个日夜过去。
清晨,薛青青照旧早起,如往日料理家务,将院子洒扫,剁草喂驴,把几只鸡放出门去,在外面溜达着觅食。
忙完这些,她早饭还没吃,却已顾不上,先将治失忆的药给熬上。
屋檐下,泥炉里火焰赤红,热水咕嘟着黑浓的药汁,青烟袅袅直上,充斥得整个院子都是。
薛青青的脸颊被热气烘烤,两腮红润欲滴,她蹲下身子,手拿一柄旧蒲扇,来回扇着烟丝,顺手将一缕潮湿的乌发别到耳后。
“笃笃笃——”门外传来叩门声。
薛青青猜是李大娘,转头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决定只和大娘在院中讲话,便扬声道:“门没上闩,进来便是。”
门被推开,站在门外的却不是李大娘,而是一个高高壮壮的青年,青年长得浓眉大眼,在这小小的穷乡僻壤,已算是个英俊后生,只是神情腼腆,一看便知岁数很轻,还是个半大孩子。
薛青青懵了懵,警惕地开口:“你是?”
青年含蓄地笑了笑:“小青姐,你不认得我了?”
薛青青不由睁大了眼睛,惊得站了起来:“你是……莽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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