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和杏寿郎年纪仿佛的少女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倒更像是迁怒。

        再说了,如今的炎柱确实无法叫人发自内心尊敬,不是么。

        炼狱槙寿郎不愿久留,只不过他的鎹鸦出卖了行踪。

        他站在门口纠结的时候,鎹鸦早就从围墙上方飞进去,停在了紫藤花树上,叼起一颗青梅开心地吃着。

        这两天没有其他队员入住,这孤零零的干饭鸦便尤其突出了,扫地的藤花月咲一眼认出这是谁的鎹鸦。

        “怎么只有你,炎柱大人呢?”

        鎹鸦翘起一只脚,指向墙外。

        炼狱槙寿郎走了几步,身后倏然有人小跑追来,“炼狱大人!”

        回头一看,是紫藤花之家的少女。

        藤花月咲没想到这个损招竟然真的奏效,尽管她冒着被炎柱投诉的风险,可她更担忧对方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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