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觉得足够为止。
某个瞬间,我忽然明白——
里昂根本不是在练琴。
他是在控制、预想每一个细节,
一点一点建立起整T的结构。
如果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还能这样在意他吗?
脑海闪过他的样子。
在舞台上,他笑着、挥手,耀眼而清晰。
在房间里,他随意地跟着我的吉他节奏,
轻松地唱着歌,像从来不需要思考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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