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见本官何事?有何冤情?若无鸣冤,尔等擅闯县府,可知该当何罪?”
“来此本为私事,然自城外行来,确是想为这长社县百姓,鸣一鸣冤情。”
县令闻言怒意上涌,仔细打量二人,目光落到阿禛身上,“你,本官认得你,是城东王村的吧?此女是你何人啊?”
“回…回明府,是…是小的从河边救下的外乡人…”
“外乡人?”县令一听此言,心中大石落地,既非本地豪强之女,又无亲无故,方才被挑起的那点谨慎瞬间被受骗的恼怒取代,他猛地一拍案几,厉声道:“好个刁滑女子!一无凭据,二非苦主,竟敢假借民情,戏弄本官!来人啊,将此二人押下去,好好地审!”
“戏弄?!”陈扶指向他身上那件绿色官袍,“我看是你,戏弄了朝廷,戏弄了身上这袭官袍!”
“大将军明令一户缴三匹绢即可,你收百姓五匹!欺上瞒下,横征暴敛,以致治下之长社县城,村闾凋敝,民生困苦,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朝廷设郡县,命守牧,为得什么?难道是让你尸位素餐、盘剥黎庶,将这片沃野千里治成一片人间白地的吗?!”
县令被这劈头盖脸的呵斥镇得心惊肉跳,猛地想起今早紧急发来、尚未及张贴的那张画像,再仔细端详眼前女娘,
“你…尊驾莫非…姓陈?”
陈扶听到此言,已知是高澄寻她之故。
“给河南道大行台侯景传信,要他派人来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