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静了下,随即爆发喝彩。高丽使者叫好,“真真文武双全!”吐谷浑使者连连称赞,“小女子都如此,中原果然人才辈出!”
高澄痛快无比,连叫三声“好!”
那蠕蠕使者更是直接起身,解下腰间玉佩,扔给陈扶,“小丫头,这玉佩送你!往后你去塞外,咱蠕蠕人请你喝最烈的酒,看最劲的舞!”
丝竹声重新响起,殿内气氛愈烈,使者们拉着大家拼酒量,粗哑的笑声混着酒盏碰撞;畅饮了小半时辰,个个喝得熏熏然。
高澄给主客令使了个眼色,主客令对舞姬抬抬下巴,几人便搀着使者往楼上暖阁去了。
高澄目光扫过余下舞姬,定在一姿容最为妩媚、眼波尽是风情的身上。只一个眼神,那舞姬便会意,唇角含春,袅袅娜娜地先行退出了大殿,消失在廊道里。
方才客人在时,陈扶全神贯注笑对,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左腕刺痛。
掀开袖口一看,赫然一道口子,血珠正不断渗出,已染红了衣袖。
起身去找刚离席的高澄,见他正朝殿外走,只得跟了上去。然而,高澄的步伐很快,她刚跟到廊道,那背影已步入一间耳室中。
半掩的雕花门内,高澄将一舞姬拽到屏风后,屏风瞬间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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