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那边璟元桥去,常有贵人在那边纵马,你若是被马踹了、踏了,只要不死,贵人的偿礼足够你下半辈子活哩!”
老乞丐说的那番话,反复在贞男脑海里浮现。
璟元桥、贵人、纵马、马踏。
不知不觉,无处落脚的贞男真的走到了璟元桥。
贞男站在桥边看着自己的倒影,今日无雨,无风无澜的水面清晰的倒映出他的不洁之身。
贞男手指颤抖地摸上自己的眉间,那里白皙光洁,什么也没有,曾经如烈焰赤云的守贞砂早已在那一夜的情迷意乱里褪色消失。
应该怪谁呢?怪那强占了他身又毫不犹豫的把他抛弃的大女子?他甚至还不知她的名姓。怪母亲冷漠至此,竟未曾听他的一句辩白?还是怪父亲那狠心绝情的一巴掌?
贞男冰凉的指尖摸过自己肿痛发红的脸颊,他如今的样子,落魄滑稽,只怕是投了河也无人愿意捞尸。说不定还会觉得他这失贞之人晦气,弄脏了河水。
远处依稀传来马蹄飞扬之声,听声音,不止一人纵马经过,心灰意冷的贞男慢慢地下了桥,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走过这座桥了。
贞男没有回头,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道路的中央,像个不清醒的醉汉般无赖的挡在道路中央。马蹄声愈发清晰,耳边似乎有行人的惊呼,可无一人敢上前拽贞男一把。
那样太冒险了,为了个龌龊身不值当,没准这人就是想佯装被马踹到好讹人一笔。
吴祎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杵在路中央,她提醒同行的蓝梦泽,“慢些,前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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