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侯能说会道,应该来礼部做我这个位置才是。”欧藏华听完后,言语中带着几份调侃。

        “欧客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文微微皱眉,冷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瞧不起你罢了。”

        欧藏华看着柳文,淡漠的说道:“我正德六年参加殿试,正德八年成为朝廷最年轻的三品官员。其中除了陛下关照之外,最重要的是我在战场上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功绩,足够让我坐到现在的位置。”

        “刘六刘七为祸一方,陛下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

        “试问结果如何呢?京营之士,竟无与之一战之勇,战场上你是退避三舍,玩弄权术你却游刃有余。如此本领,柳侯竟欲以此重塑柳家之辉煌?我甚至觉得,若融国公在天有灵,目睹子孙如此作为,恐怕亦是羞愤难当,深以为耻矣!“

        柳文面色骤变,青白交错,指尖颤抖地指向欧藏华,怒斥道:“你!.你血口喷人,你好生无礼!”

        “是与不是,柳侯自己心里清楚。”欧藏华说完,站起来身来,懒得再看这种窝里斗的人一眼。

        恰好此时,一队人马簇拥着一名宦官走了进来,宦官手里捧着圣旨。

        欧藏华见状,心中了然这是正德皇帝对这群勋贵的惩罚来了。

        他随即起身,站到一旁,身姿挺拔,神情很是庄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