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白了一眼欧藏华,出门为他打来热水,伺候着自家公子洗漱。

        与此同时,衡山后山的铁盖寺内,鲁连荣看着钟镇和汤英鹗,一脸无奈的说道:“两位,我们已经在衡山后山游玩了四十来天,能看的能玩的地方,都去过了,实在没有景点看了啊!”

        钟镇和汤英鹗对视一眼,他们一直没有收到掌门师兄的密信,所以只能继续看着鲁连荣,却不能让他下山打扰了掌门师兄的大事。

        钟镇当即说道:“鲁师兄,我们看了不少景点,那方广寺实在太美,不如我们明日再去方广寺住半个月吧!”

        “这个.”

        鲁连荣摇了摇头,说道:“钟师弟,不是我不乐意。是我那藏华师侄已经考上了探花,我估摸着这段时间,我箐箐侄女就要进京完婚,我这个做师叔的,怎么也要护送她去京城吧!”

        钟镇听到鲁连荣又抬出欧藏华,只感觉一阵憋屈。

        那欧藏华没考中探花之前,你鲁连荣对嵩山派上下何等客气?

        现在提个住半月的要求就推三阻四,还得他们哄着才肯一起游玩,真是不为人子!

        汤英鹗看钟镇脸色不愉,当即开口道:“鲁师兄多虑了,你可是衡山派的砥柱中流,刘三爷要带着女儿进京成亲,怎么会不派弟子通知你呢?但是你看,这些天没有衡山弟子上山来寻你,就说明暂时没有动身迹象,我等不如放开心游玩,等到弟子传来消息时,再动身也不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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