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眉心完全皱紧了,心头也猛地一沉,比上一次他回府寻了个空的感觉还要令人窒闷。

        这种感觉实在令人不适,他沉默一阵,再度迈步,便不再过问她的事,转而吩咐了浴水。

        江敛洗去一身风尘仆仆,换了身常服回到屋里。

        管家进屋询问:“王爷可用过晚膳了,现在需要唤人备膳吗?”

        “不用,退下吧。”

        实则江敛并未用膳,应是说,这两日他几乎都没怎么休息,更谈不上吃饭。

        他今日抵达京城并未通知任何人,此时朝廷和军队应是都还不知晓他已经回来了。

        十二月中,他成功谈成与北境的会盟,十二月末,在北境的事务彻底完结。

        领军回朝之事交给了程叙,他正月初一便率先行军快马加鞭往京城赶了,而后一直到进入京城地界,他安排好先行军,又接连赶了两日路,终在今晚进入了城门回到了王府。

        可他却未能即刻见到妻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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