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不怕不怕,医生姐姐都很好,姐姐就在外面。”

        傅煜城看着桑清影温柔小姐姐的人设很不习惯,记忆里还是拿着柳树条一脸嚣张的桑清影更鲜活,他本没太在意这号人,如果不是宁雪融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他也不会干那种蠢事,“她是你亲妹妹啊?真一点也看不出来。”

        桑清影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回去接桑绮梦时她没看见小黑猫,问桑绮梦,这个小傻瓜也就一个劲的说猫猫跑了,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该不会出事了吧?

        傅煜城见她不说话,也安静了。他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近似麻木的看着过往的病人,来来回回,脸上浮现的全是焦虑的神色。

        他外公走得很安详,像睡着了,没一丝痛苦,她们都说这叫喜丧。

        他不该哭,该为外公高兴。

        桑清影,“是啊,小时候爸妈让我照顾她,她生病了,一直发热,我疏于照看,没照顾好她,所以这辈子她是我的责任。”

        这是原身的记忆,也是原身心底最深的愧疚。

        傅煜城惊讶的望着她,心底生出了一丢丢的佩服,养孩子不容易,看他父母就知道了。为了推卸责任,动不动在家吵了个天翻地覆,好像……他是个累赘,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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