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意第二天才想起,自己忘记将那枚遗失的耳坠要回来了。
看着孤零零躺在饰品盒里的“遗孤”,她托腮出了会儿神,觉得应该是没机会再凑齐了,细枝末节里生出一点遗憾意味来。
叹一声,合起盒盖,放进了梳妆台抽屉的最里层。
元宵节后两日,实习生去民乐团报道,尤知意忙了几日。
正如小姨说的,祝辛为人只在专业问题上比较严厉,平日里还是好相处的,会和她们一起聊八卦、喝奶茶。
那天演出结束,团里组织聚餐,说起为什么当时面试的时候会一下认出她是萧淑媛的外甥女。
祝辛是这样说的:“除了你的琴,你弹琴的指法也和你小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点尤知意无法辩驳。
从五岁开始童子功,一直到十六岁,近十年的光阴,她都跟在萧淑媛身边,用的第一把琴、练的第一首曲子,都是小姨亲自挑的,很难没有她的影子。
吃完饭,从餐厅出去,其他人走在前,祝辛与她并排走在最后,犹豫很久问了句:“你小姨最近还好吗?”
尤知意有些疑惑,小姨离开京市前也在民乐团工作,是祝辛之前的上一任琵琶部首席,后来因外婆身体抱恙,得有人回去侍奉前后,她便主动请缨,说苏城那边刚好给她抛了橄榄枝,京市她也待够了,回苏城待待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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