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雅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在韩国演艺圈,还没有哪个导演敢这样当面批评她的气质。
「脆弱感是可以演出来的,白导演。」宋知雅冷冷地反驳。
「演不出来的。」
接话的不是白东民,而是池叙白。
池叙白看着宋知雅,那双幽深如井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他的微异能情绪共振已经将宋知雅此刻的状态尽收眼底。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带刺的酒红sE,那是长年在名利场里厮杀所练就的防御机制,坚不可摧。
「前辈,白导演说得对。你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池叙白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病人,「你刚离开泰成,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你现在b任何时候都需要证明自己的强大。你害怕一旦示弱,就会被这个圈子生吞活剥。带着这种盔甲,你进不了姜医生的诊所。」
宋知雅咬紧了牙关。池叙白的话像是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毫无留情地切开了她引以为傲的伪装。她想起昨晚独自在家时,看着银行帐户被冻结通知的那种焦虑,那种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
「你凭什麽认为我卸不下盔甲?」宋知雅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SiSi盯着池叙白。「试戏。就现在。第四十七场,尹书妍第一次对姜医生崩溃的那场戏。」
裴秀珍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空气已经紧绷到了极点。这不是试戏,这是一场残酷的心理博弈。
池叙白没有拒绝。他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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