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的不是演奏失误。」池叙白慢慢松开她的手,直起身子,双手重新cHa回西装K的口袋里。「你害怕的是,你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喜欢大提琴。你拉了二十年,只是为了满足你母亲未完成的遗愿。你每天坐在聚光灯下,穿着华丽的礼服,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nV。你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有人能拿着一把锤子,把那把琴砸得粉碎。」
宋知雅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呼x1变得急促,x膛剧烈起伏。池叙白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钩子,直接把她角sE内心最深处、最肮脏、最不敢面对的秘密,血淋淋地扯了出来,摊在yAn光下。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身T在黑sE沙发上拼命往後缩,试图逃离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我Ai音乐……我Ai大提琴……」
「看着我,书妍。」
池叙白突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沙发的两侧扶手上,将宋知雅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Y影里。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酷与洞悉一切的傲慢。
「承认吧。你就是一具空壳。没有了那些掌声,没有了那把琴,你什麽都不是。你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池叙白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微风,却带着致命的毒X。「把那把琴放下。把它交给我。在这里,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你可以做一个彻底的废物。」
宋知雅看着近在咫尺的池叙白,看着他眼底那抹幽深的蓝。她感觉到自己心底最後的一道防线正在土崩瓦解。那种想要彻底放弃挣扎、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个魔鬼的诱惑力,强大得让她感到绝望。
她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毁了她JiNg致的妆容。她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突然伸出双手,SiSi地抱住了池叙白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西装外套上,放声大哭。
监视器後方,白东民的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SiSi盯着萤幕,连呼x1都忘记了。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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