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长子许泽,连等着泡脚的空档都不肯闲着。他手里正拿着一张刚写下墨迹的宣纸,听到脚步声,眼睛一下子亮了:「娘亲,您回来了。」

        他献宝似的将宣纸递了过来,声音清脆却笃定:

        「祖父留下的那本泰和商行的账,儿子刚才算过了。表面上看,米缸少了三碗米,可要是把这三年从缸里舀出去的米,和倒进来的米对一对,就会发现:有人每次舀米的时候,都多报了半碗被老鼠偷吃。」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发现了宝藏:

        「那三碗米根本没少,而是被偷偷藏进了後院的三个糖果罐里!」

        沈初夏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条理分明的JiNg密推演,心头猛地一震。许泽天生对数字有着极致的敏感,一眼就能看穿帐目猫腻!

        「好孩子,你做得b娘亲还要好。」沈初夏轻轻m0了m0许泽的头。

        「哈!看剑!」旁边的许锋也不甘示弱。他刚把两只红扑扑的小脚丫踩进热水盆里,手里却还SiSi攥着那把小木剑,激动地在水盆上方胡乱b划着架势,踢起了一片温热的水花。

        「娘亲!我刚才听见东院有个下人又在嚼您舌根了!要不是爹爹不允许我随便动手……」许锋一脸的不忿,握紧了小拳头,「下次我就把儿子自创的这套破阵剑法喂给她,等我长大,谁敢欺负娘亲,我就打断她的腿,把她扔出侯府去!」

        看着二儿子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誓Si护母的小模样,沈初夏这几日在外奔波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她蹲下身,将一文一武两个儿子紧紧拥入怀中。

        孩子身上的暖意透过衣襟传来。沈初夏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两只从马车上带下来、正静静燃着的h铜掐丝暖炉上,心思忽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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