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冷冷看了一眼信函,没有伸手去拿。
「公主,就带着这封未拆的密函回去覆命。告诉贵妃娘娘,天机阁的运脉,不卖。但若想看魏首辅出血,本座有把快刀。娘娘只需作壁上观,好好看着这把刀,是怎麽替她从首辅身上剐下一块r0U来的。」
言辞看向沈初夏,眼底的微澜透露出一GU纵容。而这一眼,却让长乐公主更是嫉妒得发狂。
长乐公主恶毒地嘲讽:「看来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但你一个已婚妇人,深夜与外男共处一室!这事若是传出去,你那不知廉耻的名声,怎麽在侯府立足?!」
「谁说我娘亲是与外男独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雅间内侧那道厚重的帘幕,突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清脆却异常坚定的童声响起。
长乐公主错愕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约莫十岁的男童,正紧紧牵着八岁的弟弟,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沈初夏也愣住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言辞,却见言辞正对着雅间暗影处的守卫微微点头,那守卫随即从密道隐退。
许泽身板挺得笔直。他毫不畏惧地迎上长乐公主的目光,走到沈初夏身边,牵住了母亲的手。
「我娘亲乃镇远侯府当家主母。今夜,是我们兄弟二人陪同母亲,前来与天机阁主核对京城商舖的帐目与采买事宜!」
许泽仰着头,声音洪亮,字字清晰:「我母亲为保皇家订单,带着我们兄弟连夜奔波,光明正大,何来不知廉耻之说?反倒是您,深夜强闯天机阁,若是传到外人耳中,不知又是谁有失T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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