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下一秒，他单膝跪地，低下头，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
女人已经看不清面目了，皮肤焦黑龟裂，头发几乎烧尽。可千手扉间一眼就认出了她，他曾经接到过保护她的任务。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忍者的战争频发。春季万物复苏要播种，夏季要养护，秋季要收割。只有冬季，天寒地冻，人口越多负重越大，战争便在这个时候悄然燃起。
千手一族在那个冬天接到了一个跨越时间极长的保护任务火之国的大偶的城主朝臣秀吉，希望让一个年纪小、本事好的忍者来守护他的女儿釉姬，直至她出嫁。
适龄的孩子不多，优秀者更是寥寥。千手柱间当时正在修行，这个任务便落在了扉间身上。
那真是他年少时最悠闲的一年。
没有暗杀，没有追踪，没有护送。只有守在釉姬身旁，看着她读书写字，听她弹琴作歌，直至她出嫁，他才再次投入到战争之中。
“千……手扉间？”
地上传来嘶哑至极的声音，像干裂的枯木被折断。女人似乎在辨认他，又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千手扉间回过神，声音低沉而郑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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