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眼了。”他喃喃道。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眼中倒映着的，与她相同的猩红。
“恭喜。”
千手妙手弯起嘴角，笑意却有些复杂。
“但是不是说开眼必须经历非人的痛苦吗？怎么你开得这么轻松？”
“不知道……”宇智波镜懵懵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眉眼，像是在确认那双眼睛是否真的属于自己，“查克拉……突然就能通过眼睛的筋脉了。”
“查克拉啊。”
她的语气忽然轻了下去。
“真羡慕。”
宇智波镜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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