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定果然目光如炬,连我幼时的事都看得出来。”
海老堪定挑眉:“哦?”
“家父的确曾将我当作次女教养过一段时日。”
席间一时寂静。
“后来呢?”海老堪定问。
千手妙手将酒杯举至唇边,隔着琥珀色的酒液望向他,眼尾微微一弯。
“后来弟弟出生不久便不幸夭折了。父亲只得又将家督的课业给我补上了。堪定说我和白鸟侍会有话聊,我也这么想。”
她笑着看向海老版一,“不过比起白鸟侍,我倒觉得,或许堪定与家父更聊得来。”
满座鸦雀无声。
海老版一唇边的笑意终于再也挂不住了。出云谁人不知,海老版一长子病逝后,家督之位悬而未决,长女是匆忙顶上来的。如今海老版一好不容易又得了儿子,还未出月。说他和自己的父亲有话说,不就是在当面诅咒他儿子早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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