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在身的平宁,本就单薄的身形更显瘦弱,被汗水浸湿的单衣下透出几乎嶙峋的肩胛,小玉握着她的肩,掌心里传来一阵渗出里衣的湿意。
他直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便拿自己的衣袖去给她擦汗,从额头擦到脖颈,再往下就是被衣物遮住的身体。
现下他的衣袖也湿漉漉了。
可方才他还摸到平宁的身上也全是汗,又想起之前平宁给过他一块擦手用的帕子。
少年清瘦细长的手指摸进平宁的衣襟,刚探进两个指节,欲拉开她的衣襟将拿着帕子的另一只手伸进去,继续为她擦汗,一只苍白的手,却忽的挡过来,扣住他的手腕。
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掌心里泛着湿意,便如同方才他摸到的那股汗湿。
他抬眼看去,暗沉沉的天色里,平宁不知何时已睁开了那双如漆的黑眸,她直直地盯着小玉看,眼神平静得几乎有些吓人。
倘若面对这种眼神的是新荷,怕是又要被疑似疯病再犯的县主吓得伏跪在她跟前不敢说话了。
可小玉才不是新荷,他从不管那么多,甚至完全没觉着平宁此刻的眼神有什么异样,在小玉的脑袋里,唯有“平宁终于醒了”这个念头。
他只觉得好高兴,黏糊糊地贴上去,欢欢喜喜叫她的名字:“平宁!”
少年的声音打碎了残梦的余韵,平宁回过神来,眼神也逐渐平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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