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什麽东西,顾晚晴一时说不清,只是觉得被这双眼睛正面看着,不算令人不自在,却有一种某种程度上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本官明日上折,请旨开棺,」他说,「你陪同。」

        「好,」顾晚晴把木匣盖上,站起来,「几时?」

        「辰时,」裴渊的视线落到她身後,「——孩子呢?」

        顾晚晴:「……你也看见了,她今天没来。」

        「本官知道,」裴渊说,语气不带波澜,「本官是问,她今日由谁看顾?」

        顾晚晴顿了一下,有些意外:「邻居大娘帮忙看。」

        「若是每次出勤都要麻烦邻人,并不长久,」裴渊低头重新拿起笔,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神情,「大理寺设有差房,後院有几个婆子,可以帮忙看顾。你若是方便,可将孩子带来。」

        顾晚晴看着他。

        他说完,已经重新在批文书了,神情一如方才,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例行告知,没有任何溢出公务范围的意思。

        但顾晚晴做了十年法医,做了一个月古代仵作,也大致m0清了这个时代、这个官场的基本规则——大理寺卿,主动提出让一个nV仵作把孩子带进衙门,这不是例行公事能解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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