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他守了你孩子一夜。」
顾晚晴:「……他顺路。」
大娘:「柳巷和大理寺,顺什麽路?」
顾晚晴沉默了。
大娘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姑娘,你这个人,什麽都好,就是看别人看得清楚,看自己看不见,」她说,「你心里有没有他,你自己不知道吗?」
顾晚晴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窗外,团团病好之後恢复了JiNg力充沛的本X,在院子里追着大橘跑,嘴里喊着「大橘等我」,大橘以它一贯的方式表达着漠视。
顾晚晴看着这个场景,想起大橘为什麽会在後院,想起那包不苦的药材,想起深夜廊下的那盏灯,想起他说「你在哪里来的不要紧,你在哪里要紧」——
她深x1一口气,说了实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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