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段意外,将军训的节奏短暂打破,但又很快恢复正轨。只在重新开始训练时,教官又着重强调了一番如果有人感到身体不舒服,一定要提前打报告去一旁休息,不要强忍着训练,防止意外发生。
蒋乐桃的情绪只短暂崩溃了一会儿就缓和下来,刚才教官已经说了,晕倒的刘宜宁只是因为中暑,现在正在校医院休息,没什么大事,她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再次开始训练时,节奏就特意放慢了许多。机械地跟着教官的指令做动作时,蒋乐桃忍不住走神,回忆起刚才的事情。
那时的她经历了好一番惊吓,正情绪激动失控时却突然看见了从小就熟悉并习惯性依赖的人,一下子就没能绷住情绪。
直到现在,她仍能似有若无地感受到刚才手掌被攥过的地方留下的余热,初时温暖可靠,但很快又让蒋乐桃变得煎熬难捱。
这算什么?自己和谢栩年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她无法否认今天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见到谢栩年时,心底传来的那一丝悸动,但也深深抗拒抵触于这份悸动。
蒋乐桃是真的真的想要和谢栩年结束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尾大不掉、拖泥带水。
三连的队伍离操场门口最近,等到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时,蒋乐桃几乎是逃一样地拉着项暖晴快速离开了。
项暖晴有些诧异蒋乐桃怎么这样急,被她用想赶快回宿舍看看刘宜宁的借口搪塞过去。两个人匆匆在附近的食堂买了饭,然后回了宿舍。
到宿舍时,刘宜宁还是躺在床上合眸休息着,她的脸色仍然很差,在听见她们回来的声音后抬起了头:“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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