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她的匆忙离去,祁渊也收回了目光,这里是哥哥祁灏的院子,无论是女眷还是婢女,都不是他该盯着看的。
不过祁渊还是问了兴安一句:“那是谁?”
兴安道:“夫人和她的婢子。”
祁渊不再多问,只往里面找祁灏去了,兴安悄悄捏了一把汗。
祁灏看见祁渊过来倒是很高兴,拉了祁渊坐下,亲自给他沏茶。
“你回家这么久,总也不来行云院找我,只有今日来了。”祁灏道。
祁渊接过祁灏递过来的茶,正色说道:“兄长身子不好,总是过来怕是要打扰到兄长休养,况且兄长如今已经娶亲,行云院中总归不便。”
祁渊顿了一下,还是瞒住了方才不小心看见姜月仪的事没说出来,低头啜饮了一口茶。
“你一口一个兄长,你我兄弟何必生分至此?”祁灏失笑,又道,“父亲去得早,他走的时候我们才七八岁,一晃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二人本该互相扶持帮助才是,可惜你已不在京中,我这副身子又破败,什么事都做不成,仅仅只是活着。”
闻言,祁渊只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兄长何苦如此说自己,尊卑有序本是世间伦常,若兄长不喜欢,我再叫你哥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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