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差不多。”黑发少女微微颔首,昨日也不知被那冤家蹂躏了多久,单是直抵宫室的射精便不下十次,还有用她的嘴巴和臀心……即便肌肤上的污秽皆已流去,身子里的精华都该炼化,如今仍觉腿心黏腻小腹鼓胀,必是不久前的新泽。
姬灵曦见闺蜜这般模样,忽地莞尔:“月清刚刚在睡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一直都喃喃着‘请相公怜惜’‘月清还想要相公的阳精’呢!”
“是么?”凌月清不以为然,她不认为自己会说出这等寡廉鲜耻之语,但若意识昏沉时被龙根逼迫,或许说出这等淫词也理所当然。
只不过董义这好色成性的家伙居然没把她们按在床上奸个三天三夜,甚至一大早就不告而别,实在出乎意料之外。
“……”念及时刻,凌月清望向窗外,艳阳高照,却是正午时分。
“哼……”没见到心上人有趣反应的姬灵曦似乎有些不爽,却趴在身下少女脸颊随她一起看向窗外,望着那男人龙根般炽盛的烈阳渐渐出神:“是否……已是三日之后了呢?”
她是最懂凌月清心思的人,何况一同承欢,自有同样思情。
倘若她们的夫君是那般勇猛,不只是一夜征伐把她们干得失神正午方醒,而是连续交欢三天三夜才放过她们娇躯……
那她们婚后岂不是只能终日卧在床上,被临幸得再下不得地吗?
想到那般生活,仙子花容愈发红润,粉霞娇艳尽染香躯。
凌月清轻吸口气,凝神调息内窥一瞬,便摇头否决:“一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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