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姐也觉得许思可以信任,找个可以信任地人不容易,”张恪没有完全说实话。

        心里的那种感觉,别人无法体会,“丁向山案不会公开审理,之后的新丰集团国有资产流失案审理,不会涉及到许思,她从新丰集团支取的二十七万。只作借款处理。当然,也考虑到会在小范围内存在一些影响,我想过几年,大家也会淡忘了吧,就算是劳改犯,也不能剥夺她工作的权力。”

        “你知道分寸就好,”张知非无奈的笑了笑,知道无法说服这个侄子。

        再说这事背后有徐学平撑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怕张恪人给许思迷住,想到张恪平日与唐婧亲昵地样子。

        这种可能性不大,张知非从不认为男人需要守住一个女人,只要在女人面前能保持头脑清醒就可以了,当然,这种观点不会被二哥张知行接受,既然无法让他接受,也只能瞒着他。

        张知非想起来一件事,说道,“许思毕竟是外人。张奕留在东社也没大出息,要么让他来帮你。”

        堂兄张奕是大伯张知微的儿子,前年高中毕业就进东社县民政局工作,今天刚满二十岁,小叔大概希望张奕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才想着将他弄市里来。

        “你怕我爸妈有意见,”张恪笑着说,“就忘了其实是我对大伯的意见最大?”

        “你大伯这人就不说他了。张奕待你可不差,我想你能分得清。”张知非嘿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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