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妃蓉拧不过她妈的意志,给赶到堂屋来陪张恪,心里很不乐意。

        陈妃蓉只看到张恪嚣唳纨绔的一面,对他的成见自然也深,只是与唐婧交好之后,加上张恪这个学期都没机会招惹她,也没有最初时的厌恶,她只是对她妈妈的势利十分反感,这才不给张恪一个笑脸,将暖水壶、茶杯往桌上一放,暖水壶刚好挡在张恪的视线,她自顾自的拿出课本做练习题。

        许思给她家亲戚缠着说话,傅俊去接他爱人跟女儿,张恪百无聊赖,拿起暖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手将暖水壶放桌子脚边。

        陈妃蓉撩起眼帘看了张恪一眼,没有说话。

        张恪端起茶杯轻吹着,水汽腾起,透过薄雾似的水汽,看着陈妃蓉咬着笔头思索的样子,倒是好享受,她的鼻翼轻皱着,高高挑起的睫毛时不时的颤动一下,标准的卵形脸蛋十分的生动,下颔尖削,肌肤净白,微微透着些粉色,外面的夕阳已经沉到院墙之下,仿佛有金红的光芒在院子上空浮动,堂屋上没有开灯,就显然幽暗许多。

        坐在幽暗中的陈妃蓉熠熠生辉,给人静雕的美感。

        即使不招人待见,坐在这里看着这样的美少女倒是享受,水有些烫,张恪细口抿着,倒是不急不燥,这饭席晚一两个小时开桌,他都没有太大的意见。

        陈妃蓉眼帘垂着,余光里见张恪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

        她哪里能集中精力写练习题?

        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感觉很别扭,只盼望着那边能尽快开席。

        奈何施卫忠他厂子里的几个领导很拿架子,拖到六点四十五人还没有出现。

        酒席一直迟迟未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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