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发愣的看着陈妃蓉,见她嘴角蠕动着,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
“什么?”张恪没听清陈妃蓉说给蚂蚁听的那句话,禁不住耳根子凑近她嘴边,“你家里要请我吃饭。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陈妃蓉粉脸涨红,连耳根子都染血似的红了,她一直习惯的冷淡对待张恪,正正式式的邀请张恪却让她难以启齿。
她爸陈奇年初还是听张恪的意见在在原来地小酒馆搞流水席,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成功,近一年的时间也小有积蓄,而原来的酒屋空间过于狭小,打算换个大一些地地方,思量许久,真正要下决心动手做。
夫妇俩又犹豫起来,毕竟对普通人家来说,想做稍大一些的事业,都如履薄冰,家底毕竟不厚实,禁不住折腾。
陈奇与妻子刘芬商量着请张恪吃顿饭,既是谢他的主意,也希望他这次能再帮着主意主意。
陈奇夫妇自然没有办法联系上张恪,许思又不在海州,就让陈妃蓉在学校里碰到张恪,正式的邀请一下。
陈奇也只能先跟张恪约好时间,才好去请许鸿伯、周游他们一起。
陈妃蓉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在学校里遇到张恪,却在这个意料之外的时间突然遇上张恪,换成别人都无法坦然处之的。
解释清楚请客吃饭的缘由,自然要费一番口舌,陈妃蓉说完,整个人难受得差点要哭出来,心里莫明其妙的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