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恪他们驾车消失在茫茫雨中很久。
翟丹青才回过神来。
为心间刚刚体会到的那股淡淡悲伤的情绪而感到不可思议,轻骂了一声:“神经病!”却不晓得她是在骂自己,还是骂张恪。
“真是风流到根子里去了。有闲工夫走过来帮人家系鞋带。切……”翟丹青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哧笑了一声,见卫兰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你该不会真动心了吧?不值得地,你看。这种人啊,明明在这里来等你地。看到漂亮女孩子却又忍不住出手了……”
“啊,”卫兰惊醒似的坐直身子,似乎听翟丹青这么解释才合情理,分辩说,“翟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心里却出乎意料的溢出一种失落地情绪。
翟丹青手抚着光洁明亮的额头。
看着车窗外的雨如亮丝,心想至少在那一瞬间。
她都忍不住想成为那个雨中松了鞋带的少女,又自嘲地心说:又不是小女孩子了。
明明是张恪这混小子花心而已……启动车子离开这里,拐过街角才想起问卫兰:“你是回家。还是去我那里?”
“都跟我妈说晚上睡你那里了。”卫兰说道。
“那好。我先回一下宾馆,”翟丹青说道,“到宾馆。你在车里等我、不要下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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