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离开惠山是一定的……”徐学平看着手指间夹着的香烟。

        用一种静缓地声音说着话,“至于将她调到哪里,也不是省里说了就算,中组部会干预,这样一来,可能事情就不会太如意。”

        惠山市是副省级城市。

        周瑾瑜的政治地位比一般地级市地市委书记略高,最如意的便是将她随便调到省社科院党组书记之类的位子上养老。

        虽然周家背后还有很深的政治人脉,但是家族里没有实权人物,整治起来终究方便些。

        不能如意,也就说周瑾瑜很可能不会离开实权位子。

        张恪笑了笑,说道:“周瑾瑜能离开惠山就是一件好事。总不指望他们会轰然垮台。”

        徐学平叹息说:“你周婶婶的伯父要不是死得早,也是一只大老虎,不过中央里有几个元老。都很念旧,不仅周瑾玺、周瑾瑜兄妹颇受照顾,我之前也不是没有受惠,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徐学平之妻周淑惠与周瑾玺、周瑾瑜兄妹是堂兄妹,只是近年不再有来往。

        不能从张铁森案挖出更大的价值,不能一劳永逸地击溃对手,不是没有一点遗憾,但是能让周瑾瑜离开惠山,总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至少不用担忧香雪海会受到地方政治势力地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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