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放假到现在,他多半时候是跟着盛青后面厮混。

        比起张恪身上让人看不透却又感到心悸的凝重,此时的杜飞身上多少保留着少年的纯真。

        亲眼看到张恪在皇后夜总会大闹一场,罗文似乎能明白张恪虽然嚣张、不可一世,也不是一点规矩都不守。

        不像其他大城市,新芜夜里可以消遣地高档场所、高档的餐饮店就那么几家,四五天,罗文倒碰上张恪好多回。

        看着张恪每次都带不同的女孩子出来,也没有特别的纠缠卫兰,想着或许有可能抢在张恪之前拔了卫兰的头筹。

        卫兰鲜嫩如新剥的莲子,看着都会忍不住流出口水。

        又是未经人事的嫩雏,谁会舍得让出来?

        罗文这两天往市政府招待宾馆跑的也勤快,他借他老子罗归源的名义,在招待宾馆也有专门地套间。

        只要卫兰当班,他就准时来报道,有时是一个人来,有时带着一帮狐朋狗友。

        卫兰的态度一惯的冷淡。

        从罗文初中二年级第一次尝试男女性事起,他还没有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持续不断耗上一个月的时间,有些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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