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嗜好。”
“也是。这种事情旁人都是不知道冷暖的,”叶爱国感慨一声,“高真这个人,你倒是要注意一下,一个活动能力很强地人……”
“有些事情担心也没有用,谁知道潜藏在阴影下地对手有多少。他们谋算他们的。我们做我们地,难道能制止住所有人对锦湖使阴谋诡计?”
“呵呵。人家挤破头脑来算计你,也是锦湖给他们造成地压力太大了。他们总是担心什么时候锦湖会顺手将他们给掐死。”
“谢家根深叶茂,哪里能说掐死就掐死,”张恪心想谢家地处事风格辛辣了一些,却不能否认谢家两代人里出了不少杰出地人物,那个谢子嘉此时地名气还没有显露出来。
过几年,只要有谢家还能给她依仗,年纪轻轻却是出色的资本运作高手。
“再说谢家也是有些出色人物地……”
“哦,”叶爱国感慨了一声。“可惜他们不应该选择你做对手……”
“也是,”张恪嘿然一笑。“不过以他们地行事风格。很少人不会最终走到他们的对立面……”
想起张恪九四年还与谢家有过合作。
叶爱国感慨的笑了笑:“对了,我看咱们地李省长对你的怨气未必会全部消掉,不过也不能阻止锦湖在东海横着走……”叶爱国笑着说道,“我三点钟地飞机去北京。你这几天还留在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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