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刺及胸骨后并不深。险些没有伤及心脏。失血有些多,问题也不是特别的严重。还要过些时间伤者才会醒过来。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一下。过一会儿护卫会帮着转到病房去……”
听医师这么说。张恪绷紧的神经才缓下来。绷紧的神经一缓下来。就觉右手臂痛的厉害。
刚才他人就在急救室外给医生缝合右手臂几乎给刺穿的伤口。
只打了小剂量的麻醉。
这会儿麻醉早就过了。
之前担心翟丹青的伤情。
也没有觉手臂疼痛。
这时候倒是感觉到了。
不过还能忍受。
右手吊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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