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更早呢,”陈宁微抿嘴笑着,声音清柔娇脆地说道,“我们高一放暑假时,我跟于竹就见过他了,当时他就好威风啊……”

        “怎么可能?”陈育诧异的问道。

        “……好像是有可能呢,”顾晓梅说道,“陈宁、于竹高一放暑假是九六年吧,那年夏天张市长刚到新芜来,罗归源案也是在那个夏天给揭破,你还记得当时查罗归源、查城防江堤的引火索是什么?”

        “你是说那小子跟罗归源的儿子罗文为卫家那个当时还是市政府招待宾馆的服务员那丫头争风吃醋……”陈育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明白过来,“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呢,我们当时刚搬进这个小区里来,卫家却一直都住在这里,那小子要是送卫家丫头回来,跟陈宁、于竹他们遇到倒是有可能。”

        “陈宁姐姐,你快说说你怎么见到张恪?”于婧一点都不想听她妈妈跟陈育叔在那里假装福尔摩斯推论,她总觉得陈宁跟张恪相遇应该比他们说的更加浪漫才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陈宁回想起那个夏季雨中的黄昏,“那天我跟于竹往小区里走呢,小区门口围着一大群人,好像黑社会聚会似的。我的鞋带掉了,让于竹帮我系鞋带,于竹这个大笨蛋,在别人面前不好意思,也不想想我撑着伞又穿着裙子,怎么弯腰系鞋带啊?于竹死活都不肯,他却突然走过来了,那些黑社会好像都很怕他的样子,看到他走过来,都拼命的往后躲,他却跟个傻子似的蹲下来帮我系鞋带,当时我都尴尬死了,他还跟于竹说了一句傻乎乎的话……”

        “什么话?”于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宁,紧问了一句。

        “他跟笨蛋于竹说啊:下着雨,她撑着伞,又穿着长裙不方便弯下腰来系鞋带,你应该帮她的……”陈宁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张恪三年半前在耳畔说过的那句话,记忆清晰得就像昨天刚听到这句话似的。

        “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于婧夸张地尖叫起来,“酸死人了,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好事呢?受不了了,妒忌死我啊,我不想再听了。”还夸张地捂起耳朵来。

        “死丫头疯头疯脑的。”顾晓梅笑着将女儿于婧的手掰下来。

        “皇后俱乐部事件?”陈育问顾晓梅,觉得这事能跟张恪大闹皇后俱乐部那事印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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