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此时的建邺,丁槐很有可能正带着手下那帮研究技术人员,加班加点的嘴里骂娘手上不停的忙碌着。
“时间确实让人感觉紧张了些,但这一步走出去,锦湖也就正真坐稳了金字塔上最高的那个位置。”
想像着几个月后,在盛鑫、盛讯出售的绝大多数国产手机背面,都加印着“Ideainside”的标志,叶爱国的话里就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位置树大招风的,其实我是不太愿意坐的。”
张恪看了一眼餐厅墙上的挂钟,时间快指向上午九点,“还有其他事情吗?我这里马上快到登机时间了。”
“几天前新加坡华联银行的董事局主席邱耀祖先生到了香港,对于锦湖入股华联银行的事情很感到兴趣,想着看你这几天来是否就能返回香港,还可以与他见一面。”
叶爱国将正事说完,才突然意识到张恪正要坐飞机离开澳大利亚,“你现在坐飞机去那里?不是回香港,难道是去韩国?”
“你猜对了,是去韩国,估计这次要在汉城呆几天再回香港,你和你的老丈人直接与他谈就行。锦湖可以不要求控股,但要在华联银行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如果邱耀祖不愿意对锦湖一家转让太多的股份,可以请郭松延郭氏家族、马文渠马氏家族等一起入股,但锦湖一家的股份不能低于25%。华联银行在新加坡一直被华侨等几家大银行压在下面,处境不容乐观,我们这次投资入股对华联银行来讲,不亚于一次新生的机会。”
张恪知道,前世华联银行就是在今年九月份被大华银行所收购的,按这个时间推断,此时华联银行的处境已是相当困难,锦湖这个并不算太苛刻的要求,应该会被接受。
上午九点三十分从悉尼飞往汉城的航班,在飞行了将近九个小时后,于当天下午六时左右在汉城的仁川机场徐徐降落。
此时的天空早已是漆黑一片,在飞机上就已经能看到夜色下汉城繁华灿烂的城市灯光。
虽然在登机前就穿上了冬天的服装,在出机舱的那一刻,张恪依然感受阵阵刺骨的寒流迎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回头看到戴着白色绒线帽紧裹着白色大衣,穿得象个娃娃似的李馨予,除了一时不适应气候,鼻尖脸颊都有些微微被冻红外,清澈如水的眼眸子里还有即将面对亲人的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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