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话问他睡了一晚,感冒怎么样了,说些转移他注意力的话,好减少一些自己的羞涩,却感觉到自己身子紧挨着另一个身体的温软,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如同婴儿般倦缩着躺在他的怀里。

        李馨予终是羞得满脸通红,想挪动身子从张恪让人留恋的怀里出来,却被张恪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慢的将她搂入怀里。

        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张恪感受到怀里的李馨予紧张的身子都微微有些发抖,胸前那对硕大的软弹更是波动着,不时蹭到他的身上,似乎在担心自己想对她做些什么,他心里不由暗暗苦笑道:“现在的状况,即使你有心,我也无力啊!”

        张恪将李馨予搂在怀里,只是闻她幽香的头发,隔着薄薄的睡裙,轻抚她温软的背脊,在她发烫的耳边轻声道:“谢谢你昨天晚上照顾我。”

        没发生预想的事情,李馨予放松的同时不免有丝丝的失落,但很快这点失落感,被另一种关心的情绪所代替。

        “好像已经不烧了,医生说只要睡一晚退了烧,再吃几次药就没事了。”

        李馨予如小猫般温顺的依偎在张恪的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话语里不禁透出几分欣喜。

        而后看到张恪的脸依然有些憔悴,李馨予不由轻抚起他的脸,心痛的道:“是不是近来工作太累了,如果压力太大,就尽量休息一些日子。”

        张恪那有脸说自己是太累了,是在昨天晚上在另一床上工作得太累了,只得顺着李馨予的意思含糊的应付过去,担心她再问这方面的问题,便转移话题道:“这次回建邺是你自己的选择,还是你家里的安排?”

        任由李馨予的温玉般的小手抚摸自己的脸,张恪动了动身子,让自己离她更近一些,脸对着脸两人呼吸可闻,甚至可以从她明亮的眼眸子里可以看到自己的脸。

        “春节过后,父亲告诉我,我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但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也需要承担起自己的那份责任。”

        李馨予也看着张恪的眼睛,似乎也想从那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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