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子弹可能击中了手臂上的一条支动脉血管,鲜血一直没能被止住,急救药箱里又只有这些棉花纱布、创伤贴、消炎药等常规药品,张恪急得满头大汗。
最后没办法,只得将大块的棉花和纱布堵着伤口上,用手紧紧按住,避免因为鲜血流失的太快而危及生命。
部落首领应该就是这男孩的父亲,见张恪在那里为自己的孩子忙得满头大汗,他看向张恪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不管是原始人还是现代人,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与关心都是相差无几的,何况这男孩可能还是未来的部落首领。
只是看到鲜血依然渗透了棉花后缓慢流出来,这部落首领的眼中满是祈求看着张恪,自是希望他能想办法救救自己的孩子。
张恪也同样心急如焚,知道此时最紧要的是先给这个孩子止血,同时需要给他输血,然后再动手术取出弹头,但现在他却实在是无能为力,只希望傅俊那边能尽快从湖那边赶过来。
湖对面的枪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黑暗中看到十多辆汽车组成的车队亮着车前大灯,一齐朝古利人的营地开来。
看到下车领头走来的傅俊,张恪心里一松,正想向身边的部落首领示意来的是自己的朋友,随傅俊过来的人群里,有人大声讲了几句古利人的语言。
却是圣诞溪警方考虑到这附近是古利人的保留地,所以专门请来古利人语言专家,以免因为语言不通,而造成在行动时与古利人产生误会。
有这样一位方便双方交流的专家在旁,后面的事情变的非常方便,受伤的孩子被随行医生熟练的简单包扎止血,挂上生理盐水吊针后,抬上一辆救护车先行驶离开往珀斯的中心医院,那位部落首领关心自己的孩子,也一起随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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