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姐。还让你特走一趟……”
翟丹青手撑着床沿要欠起身子来。
晚晴走到床前拿了靠枕垫到她背后。
说道:“前两天。过来看望的人也多。听到你们平安就好。就没有过来凑什么热闹。今天将芷彤送到金山去。顺路绕过来看看你们……以后不要叫的这么生分。还是跟张恪那家伙叫我晚晴姐好了。”
“……”翟丹青躺回到床上。有些疑惑的看着谢晚晴。
“那小子值得你替挡一刀啊?”晚晴看着翟母掩门走了出去。才笑着问翟丹青。
“哪有时间考虑值不值得的问题?”翟丹青故作糊涂。
说道。
“好些年前看过一则新闻。有所学校放学时发生过了车祸。一名女教师将车轮下两名学生推了去。她自己却没有来的及闪开。就那么一瞬间。她也没有时间考虑值不值的问题吧?”
“我相信换作别人你也不会有什犹豫的。我又不是诋毁你的品质,需要拿这事来反驳我?”晚晴笑抓住翟丹青的手。
“我是说你平时这么冷静这么有主见的人。看到张恪那小子给人家挟持这反应怎么那么不冷静了?那时候又不是什么生死悬于一线的危机瞬间——将一腔情思都寄在他身上你会不会觉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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